5磅9盎司,19英寸。1984年的10月14日,女婴史蒂芬妮·菲伊·波克莱(Stephanie Fae Beauclair)降生了。喜悦的氛围还未来得及在家庭中弥漫,医生便带来一个噩耗:“超声结果显示您的孩子患有左心发育不全综合征(hypoplastric left heart syndrome)。”这是一种先天性心脏畸形,患儿可能在出生后数小时到数日内死于急性左心衰竭。
小史蒂芬妮和母亲特蕾莎 史蒂芬妮很快被从老家巴斯托(Barstow)转院到洛马琳达大学(Loma Linda University)医学院。但在当时,尝试修复这种缺陷的手术往往只是徒劳,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将婴儿寿命延长至一个月以上的案例。
类似的婴幼儿心脏移植手术也从未成功过(实际上,能在屈指可数的心脏捐献者中找到配型就已经难如登天了)。 正常人类心脏,史蒂芬妮的心脏,狒狒的心脏对比图史蒂芬妮的母亲沉浸在极度的悲痛之中,但还是逐渐接受了现实。在史蒂芬妮被母亲带回家中等待死亡时,电话突然响起。是洛马琳达大学的伦纳德·贝利医生(Dr Leonard L. Bailey)的助手打来的,他告诉这位母亲,小史蒂芬妮或许有救。计划就是:将小狒狒的心脏移植给史蒂芬妮。医生的赌局 由于一时无法接受这种疯狂的想法,母亲的惊喜立刻转变成了怀疑。实际上,贝利医生本人最清楚这样做的风险。但在这场与死神的赌局之中,他也握有自己的筹码。 70年代,作为一名胸外科和心血管外科医生,贝利医生见证了太多死于左心发育不全综合征的新生儿。贝利为此感到难过和困扰,因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婴儿死去。他认为,这些不幸的孩子需要的只是一颗新的心脏。1976年,贝利医生回到母校洛马琳达大学,在医学院任副教授。之后几年里,他在动物幼崽身上进行了200多次移植实验,以评估在哺乳动物上进行器官移植的可行性。
但是,当动物器官成为人类体内的常客,“人与兽”之间的界限是否会变得模糊呢?人的“精神”能真正主宰“兽体”吗?又或者,你能接受对方拥有一颗野兽的心脏或大脑吗? 石炳毅, 陈文, 刘志佳. 调节性免疫细胞在异种移植免疫中的作用. 《器官移植》, 2020.江行配, 田海, 孙露. 异种心脏移植的研究进展.《器官移植》, 2019(5).Bailey L L , Nehlsen-Cannarella S L , Concepcion W , et al. Baboon-to-Human Cardiac Xenotransplantation in a Neonate. Jama, 19851.Cooper D K C , Hara H , Banks C A , et al. The "Baby Fae" baboon heart transplant—Potential cause of rejection. Xenotransplantation, 2019.Larry Kidder. Stephanie’s Heart: The Story of Baby Fae.LLUH.2016